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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专访国际电信联盟150年来首位中国籍秘书长
    作者:未知     来源:凤凰卫视     更新时间:2015-11-01 17:06

      问答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赵厚麟

    凤凰专访国际电信联盟150年来首位中国籍秘书长

    图片来源百度

      国际电信联盟150年来首位中国籍秘书长,选举未逢对手。

      赵厚麟:马上我那个名声在那个单位里面就打响了,说这小子厉害。

      中国电信业,能否领军世界未来技术标准?

      赵厚麟:日内瓦午夜时间12点,你无论如何在那个时间之前报过来,咱们就有戏。

      吴小莉:中国的电信高收费的行情,符合国际形势吗?

      问答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赵厚麟。

      主持人:对刚刚过去不久的10月24日“联合国日”,许多人还记忆犹新,全世界60多个国家的200多座的标志性建筑为纪念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点亮了蓝色。但其实很多人并不一定知道,在联合国机构当中还有一个最为年长的国际组织,它比联合国还要早成立80年,也正在庆祝它150岁的华诞,这就是主管全球信息通信技术事务的国际电信联盟,ITU。它被看作是国际信息社会的“大管家”,掌管着稀缺的无线电频谱和卫星轨道资源,制定着全球电信的标准,而这些其实都构成了一个国家的核心竞争力和战略资源。可想而知,ITU的秘书长一职,历来是各国激烈竞争的焦点。然而在2014年的10月的选举当中,却只出现了唯一的一位候选人:国际电联的副秘书长、中国江苏人赵厚麟。在这场看似波澜不惊的选举之后,赵厚麟成为了国际电联150年历史上首位中国籍的秘书长,也是担任联合国专门机构主要负责人的第三位中国人。金秋时节,我与赵厚麟在北京相约问答。

      吴小莉:秘书长好。

      赵厚麟:光彩照人啊!

      吴小莉:谢谢。很高兴看到您来这次参加会议的空档能够接受我们的采访。

      赵厚麟:很高兴,很高兴。

      吴小莉:在凤凰新闻客户端就有一些网民对您提问,我们来看一下,一个网友问到了,电信的高收费,就是中国的电信高收费的行情,符合国际形势吗?

      赵厚麟:实际上总理在今年1月22号,我们在达沃斯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提到这个事了。咱们老百姓抱怨那个资费高,还是有下降的余地的,那肯定没问题的。我觉得也不单是咱们中国的老百姓,各个地方都有这个问题,美国人这个资费,它报了三个美分、五个美分,到最后人家翻了几倍,你没把它报上来跟中国进行比较,那么这个地方也不公平。咱们的一些研究学者,要能够做一些比较客观的,比较系统的研究。

      所以,我们在研究下一步的发展目标的时候,我们也特别提到,就是要让老百姓有一个用得起的这么一个电信服务。我就希望咱们的这个运营企业,能把这个资费,能降的再往下降一降。老百姓这个方面,我们也鼓励老百姓多用一用,运营商这方面,就是用的人多了,利润大了,它那个缴的费用多了,到最后实际上应该也不一定那么吃亏了。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快人快语、重视效率的赵厚麟还没有等就任秘书长一职,就已经在着手推行他的改革目标。2015年10月12到15日,第15届ITU世界电信展在匈牙利的首都布达佩斯举办,在创建之初它曾经是四年一度的会议,现在已经被赵厚麟改为一年一届。

      赵厚麟:国际电信联盟的秘书长,我们要经过选举的,国际电联里有五个位置要拿出去选,秘书长、副秘书长,和那个标准化局局长,三个局长。我是1998年当了这个标准化局的局长,后来到了2006年,这个任满了以后,那就转到那个副秘书长的位置上选上了。后来这次是秘书长,秘书长在(选举)那个长达两年的时间里面,(除了我)没有第二个候选人出来,那么这在联合国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后来看看那个形势逐渐明朗了,从去年的2014年的5月份,我们最后一次重要的理事会开完了以后,还是没有候选人,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就觉得我这时候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吴小莉:赶快先行工作。

      赵厚麟:赶快启动我下一步要做的工作。我要改革电联的这个平台,把我们那个平台变成一个中小,ICT(信息通信技术)中小企业的国际舞台。因为在国际电联150周年的历史上,我们一直是依靠大型的企业,大型的科研开发机构,但是我后来很快的就发现,就是这些可能还不足以,能够把咱们社会所蕴藏的所有能量都能够释放出来。ICT中小企业有很大的推动和引领作用,那么它也很容易创造一些就业机会。可能就更加的能推动我们全球的信息通讯技术的发展。

      为了达成改革的目标,今年已经65周岁的赵厚麟,有时甚至以一天走访一个国家的速度,飞赴各国开展沟通,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观念的转变需要一个过程。

      赵厚麟:几乎一年过去了,这帮人脑子里面还没变,就是你怎么说来说去,他就觉得你还是原来那一套。

      吴小莉:那怎么办呢?

      赵厚麟:那再继续提嘛,这种事情有时候你急也急不起来的,你还得去(沟通),但是它们如果一旦到了现场以后,发现我们做的这方面的工作,确实是把重点转移到中小企业这方面的,它们看到是这么一个发展趋势,我相信明年、后年,它们会陆陆续续地把这方面的工作会加强。

      吴小莉:那现在的比例呢?是大企业多还是中小企业多?

      赵厚麟:中小企业多。

      吴小莉:确实是有转向了。

      赵厚麟:中小企业多。

      赞成。坦桑尼亚投赞成票。这项决议获得通过。

      1971年,当21岁的赵厚麟在南京邮电学院刻苦攻读时,中国重返联合国,国际电信联盟也在次年通过决议,恢复了中国在电联的合法席位,此后中国提出希望选派专家参与国际电联的工作。

      赵厚麟:当时的秘书长,就居然他就这么讲的,他说中国人不行,不够格。

      吴小莉:但为什么呢?

      赵厚麟:他就觉得这个中国当时比较落后嘛。特别是他们听说文化大革命中间,搞了一个,大家后来这个知识都不用了,那就没什么人了,他就这么讲的。后来我们的代表团在会上都发火了,我们可以派最优秀的工程技术人员来,工程师来,他不是放猪放羊出身的。我不是放猪放羊出身,但是我是裁缝出身,家里面都是做裁缝的事。

      所以后来我是1986年,由中国政府推荐,后来经过它的录用审批录进去了,那时候级别很低的,叫P2,它那边有几级官员,P2、P3、P4、P5,它是P级的,上面还有一个D,D1、D2。

      吴小莉:重点是你一年后就成为终身职员。您曾经也把一个会议,本来是四个月开一次,经过努力变成四周。

      赵厚麟:这些历史资料你从哪挖掘出来的?我发现媒体上很少有这样的报道的。确实有。当时这里面有一个小故事。那个就是因为87年那个,两个会,每个会是两个礼拜,这两个会原来管的是我的这个司长,是个日本人,马上就退休了,以前他处理这两个会的时候,这两个会都每个之间要分开四个月,他有时间把前面那个会的会议报告总结写完,再准备下一个会议的书面文件,准备工作。所以中间必定要有四个月,而他那次走,我到现在还在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给创造了这么一个难题给我们,他把这两个会放在一块,中间就搁了一个周末。这两个会是当时我们电信标准化部门里面,是两个第二、第三大的会,这个来的国家的代表数很多,技术都是最新的技术,数据通讯技术,还有那个多媒体技术。完了每次会议,当时我们都是纸的文件了,每次文件出来,到最后出来有这么高。因为这些技术对我来讲不是很陌生,因为当时我就是在会场上,可能说没第二个人,他把所有的进来的文件、出去的文件,从头到尾看一遍的没有,因此我自己知道,这些专家们在会上使什么小心眼,玩的想干什么小花招,我都很明白的,因此到最后,我在会上说话的时候,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后来我们当时一些专家就说,现在看到外国人排队跟中国人在请示了,他说这个感到很解气,我说这个解气不解气的,你就不要说了。完了反正人家也急着回去,他也不好意思插人家的队,他就排了很长的队,要一个个地说话了。

      赵厚麟:所以那两个会下来了以后,马上我这个名声在单位里面就打响了,说这小子厉害。因此后来当时我呢也是有一点,反正这种。

      吴小莉:小脾气。

      赵厚麟:小脾气嘛,后来就找了一个当时我们那个局长,我说还得要试用两年啊?这话有点说不过去嘛。后来所以很快地就改成那个终身职员了,但是后来再往上升的时候,它们程序多了,这个程序那个程序,当然我也发了几次脾气。他后来那个局长他就讲,他说你如果要放在这个高级别的话,就轮不到你了,就是欧洲国家了,我们只能通过这个低的形式把你先请进来,完了以后你再慢慢的整。那我进来了以后你也没有马上给我弄,后来。

      总的来讲就是,反正今天回过头来看看,那也是一个小插曲了,但是当时在那边的日子呢,心里面总还是有一些想法的,忙来忙去那些技术都是人家外国人的技术,不是我们的技术,我裁缝出身,后来觉得到那边是给人家做那个嫁衣裳的。当然到了那个,当了那个局长以后,后来那个有些,特别是非洲朋友来讲,说你们中国的某通信设备供应商设备很好,说了很多好话,后来就觉得很解气了,现在我们这个不再是给别人做嫁衣裳了,我们自己有自己的技术。后来特别是这个TD-SCDMA,这个技术的推出,争取,到最后成功。

      主持人:有业内人士说“谁掌握了通信业的标准,谁就能够掌控世界范围内的通信话语权”。因此在移动通信标准的背后,是政治和经济方面的博弈。从2G到5G,中国企业从跟随模仿者,一步步向主导者之一进军。2000年的5月,中国的TD-SCDMA被正式采纳为国际3G标准之一,赵厚麟当时正是任职国际电信联盟标准化局局长。采访中,赵厚麟向我强调,功劳是中国科研的,自己只是在职权范围内参与了一点点的工作。事实上,在这“一点点工作”之后,中国打破了西方的标准垄断局面,中国企业及早迎接了本土市场的巨大潜能,为中国的4G乃至未来的5G技术标准成为国际标准顺利奠基。

      赵厚麟:它(移动通信技术标准申报)有一个截止日期,你一旦过了这个截止日期,你再好的建议,也不能再放到议案中去讨论了。那么咱们上次这个3G的这个,就是截止日期前一天它报到电联的,它又不符合电联的那个要求的规范。

      吴小莉:很紧张。

      赵厚麟:很紧张,家里面还不知道,但是只要在那边稍微拖一拖,拖过这个截止日期,这份就算废掉了,完了当时正好我发现了,我就立即给他们打电话,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报的,赶快去按照电联的有关要求赶快弄弄,弄弄来得及的话,无论如何在它这个截止日期之前报过来,日内瓦午夜时间12点,你无论如何在那个时间之前报过来,报过来咱们就有戏,你要报不过来,那你就只能等下一班车了。家里面连夜启动,因为他们从技术的方面已经早就,只不过就是申报的程序也好,申报的形式也好,他们不太熟悉嘛,因为以前没干过。

      如今在中国,4G已经进入了全面商用阶段。初次体验4G网络的用户会感受到4G比3G的上网速度快了数倍,然而未来的5G——第五代移动通信技术,将比当前的4G速度还要快大约100倍。5G将在2019年完成标准制定,2020年开始正式商业运用。与美国欧洲一样,中国也是竞逐国际5G标准的一支劲旅。赵厚麟寄望于中国在未来能够引领5G技术。

      赵厚麟:全球看到的最美的一朵花,而且是快看到的第一朵花,这是5G的那个。刚才我简单地说了一下,你是专家,你再给我们(介绍一下)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技术与标准研究所主任万屹:将来的这个5G系统,我们会有更好的这个速率,叫传输速率,就是说将来我们如果下电影的话,它肯定有非常非常快的速率。同时我们看到,未来的系统它会支持这个物联网。就是说将来我们家里的冰箱、彩电,所有的东西都会联起来。比如说我们在每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上,可能有100多万个设备,各种各样的设备,包括家庭中的设备,甚至路灯这样的设备,它都会联到一块。

      赵厚麟:没有这个国际电联提供的5G标准,你是根本没有办法在任何地方使用5G的。

      请注意这个时间节点,2012年的2月份,国际电联才最终确定了4G的标准,可是在2011年的6月份,我在中亚的一个国家访问的时候,这个国家叫塔吉克斯坦,他们居然有人就跟我讲,他说秘书长,我们这边有一个5G的研究项目,你想不想看?我说当然想看了,因为这个国家当时在中亚地区,它这个电信是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他们后来领着我去看了,当然回来我就跟他讲,你这个5G可能要出问题的,他说出什么问题?我说你大概出不了你这个国家,甚至你这个国家用不用都是问题。

      吴小莉:原因是?

      赵厚麟:原因是我们现在正在搞4G的标准还没定呢,你在搞5G,哪个地方、哪个国家,除了你们自己以外,愿意用那个国际电联还没有批准的标准的这么一个技术来投资,来运营,不可能的事情。他说那怎么办?我说国际电联5G的标准真正到商用,要到10年以后了。所以你就会失去这个10年的那个机会,那么他说怎么办,我说很简单,你要尽快的融入到这个4G的体系里面,你必须到国际电联去参加它的这个标准制定工作。

      吴小莉:后来它参加了4G的这个竞标吗?

      赵厚麟:它也参加了。但是这个4G实际上主流的这些技术,已经被人家定下来了,包括咱们中国的这个TD-LTE,LTE-Advanced,都已经定了,它这时候再参加已经晚了,但是它最起码如果加入进去,在这方面我们还有经验。

      吴小莉:我也很好奇塔吉克斯坦,不知道当时的这个5G的项目,它们那个项目如果重新启动,还能够加入国际电联这样子的?

      赵厚麟:它又没有做过那个外场的实验,也没做过那个实际运用,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面,它没办法再进入我们的这个主流标准,而且它确实也不是什么5G,它就是当时把我们的那个4G的有些技术指标,全部放在一个我的那个接口板里面,可以联上去的。

      主持人:2015年8月27日,《菲律宾星报》刊载署名文章称,来自菲律宾军方的消息说,中国卫星占用了原被菲律宾使用的两条地面静止轨道之一。文章还建议菲律宾政府,可以考虑寻求国际电信联盟的帮助。相关的报道称,一直与中国有南海争端的菲律宾,目前在天上没有一颗卫星,但是已经开始想像中国也在外太空对菲律宾“下手”。在采访中,赵厚麟说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菲律宾政府的投诉,不过全球协调这方面的事情一向是ITU最为头疼的事。国际电信联盟独家负责分配和管理全球的无线电频谱与卫星轨道资源,而这些资源十分稀缺,涉及了巨大的国家战略利益。

      吴小莉:在菲律宾的一个报纸叫《菲律宾星报》,在8月27号有一个撰名的文章,提到了说中国的卫星占用了原来被菲律宾使用的两条地面静止轨道之一,这个文章还建议说,菲律宾应该要向ITU去进行申诉,如果它真的向ITU进行申诉,ITU会怎么样回应这个事情?

      赵厚麟:如果它们申诉了,我们会按照我们的程序进行受理的,但到目前为止我没见着。

      吴小莉:国际电联的分配单位,整个静止同步的轨道只有大概180颗卫星的容量。那现在已经挤上了好几百颗,频率其实是重复在使用的,你怎么看这个是不是有可能是占有了这样的情况?

      赵厚麟:有,我们早就有了,因为在国际电联里面有一些程序上面的漏洞。就是你这个国家如果向电联申报了,你有个卫星放上天了,你要占用这个轨,占用这个位置,占用这个频道,我们会进行登记,登记完了以后你要赶快发,发上去了以后你要给我们确认,完了就是我们已经发现,有相当一部分申报的这些卫星实际上在天上并没有的,但是现在我们电联里出现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没有这一套手段,总是在天上来查是不是有这一颗星。完了就是有些轨道互相之间,频谱之间互相影响,其实很简单的,这个所谓的影响,就是你广州台和你香港台,完了利用同一个频率在那里呼的时候,谁都听不清了,那你必须让开嘛。那么这个在天上也是一样的。但是目前我们在这方面也做了扎实有效的工作,因为基本上到目前为止,重大的这些所谓的干扰的现象最后都能得到有效的更正。

      吴小莉:但是是不是有一个规则,确实是先到先得。

      赵:有一定的这样的道理,就是有的时候你天上本来是空在那儿的,完了我要是能上去,我先上去了,另外说实在的,你要真上去,也没人能阻挡得住的,它已经上去了你怎么弄,上去了以后,完了你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更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2015年11月,世界无线电通信大会即将召开,它将再次成为世界各国扞卫、争取频谱权益的主战场。上一届的会议于2012年召开,争夺的“胶着”使会期比通常结会时间延长了八个小时,直至最后一分钟才尘埃落定。

      赵厚麟:将来所有的这个新发明新创造,所有的,我认为是无一例外的,你要想惠及千家万户,没有这个无线频谱技术帮你,你根本就没办法做到,而这个无线频谱技术的这个协调、管理、监督,这方面就是国际电联是目前唯此一家,没有第二家了。所以这方面我们的工作应该讲,还是担子很重。

      赵厚麟:2012年2月份是世界无线电大会,在这个会上,我从晚上九点坐到早上六点,九个小时,中间只有两次稍微休息一下,主席也熬不住了,歇过两次。

      吴小莉:那这次也是因为争议很大,但是博弈得很大

      赵厚麟:频谱,因为我们有一个最后期限,你人不能无限期的坐在会场里面讨论事情吧,会议马上结束了,所以大家到最后就是熬熬,一直熬到最后那一刻同意了,同意了它就有效了,如果过了这一刻,再同意它就没效了。

      吴小莉:没效怎么办呢?

      赵厚麟:没效就得往后推四年,就是2015年再讨论了,或者是到以后可能就不讨论了,这都有可能的。

      吴小莉:那这样的频谱不分配的话,那可能影响四年的发展。

      赵厚麟:四年、十年、八年都有可能,所以大家就很急,所以到最后就,不行的话我们在这个最后期限之前,我们就挑灯夜战,跟你熬一晚上,大家坐在这耗吧。

      吴小莉:就互相协调、妥协、让步。

      赵厚麟:对,它那个大的呢实际上都已经基本上差不多了,它就是有时候到最后就要这一点面子,这一点我就不能让了,那有的时候面子还不行,里子还是给一点。所以这里面真的一直是搞到最后一分钟。

      这种大会以前是每四年开一次,就是上次2012年算是好的了。这次2015年11月份我们再开的话,希望能够避免这样的场景。

      吴小莉:但是要定5G呀。

      赵厚麟:不是非常急促,因为它不影响目前现在马上就要拿出来用的,那么这次会上马上就要拿出来用的就是4G,它有一些频谱现在不够用了,它再不给它解决,它再拖个四年下去以后,那么谁知道5G上来了,这个4G还管用不管用了,完了这个4G,它的这个有些研发产品中,你这个东西不给我定下来,我这个下面我怎么搞研发,怎么搞吗?所以它很急。

      国际电联的主要使命是联通世界,实现每个人的基本通信权。赵厚麟说国际电联面临弥合“数字鸿沟”的问题,如何让通信业发展相对落后的地区能够尽快地赶上来,推动企业前往盈利相对较少的地区去发展,这也是他推动“智慧非洲”的用意,希望提升非洲的电信基础设施,在非洲打造普及千家万户的智慧社会。

      赵厚麟:就是有很多的偏见,就觉得非洲好像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地方,完了这个地方下去,钱下去就扔到水里面,就没了,就回不来了。那么非洲在十多年前,或者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它确实有这个现象。但是现在我发现,咱们非洲国家的领导人已经意识到,就是你等待援助也不会长久。

      今年1月份,一上任以来,我第一个访问的是俄罗斯,我跟梅德韦杰夫总理谈的时候也专门谈到这个项目,就是希望他们能够给予关注支持,后来我跟咱们李总理谈的时候也谈到这个,跟习主席谈的时候也谈了,这次跟马凯副总理谈的时候也谈到这个项目,咱们中国,比如讲搞了一个亚投行,那么这个亚投行将来这个钱往哪里投?投下去见到效益或者效益更大的?那么我提到这个观念就是说咱们中国搞一带一路,高铁走出去,那么我就说现在咱们那个这些面上的这些国家的电信基础设施已经有长足的发展了,但是它往下一步在做的过程中,就是说区域之间的互联互通。马副总理也很赞成,他说这个区域互联互通应该包括电信互联互通,但是这个区域之间的互联互通现在没人做,或者做得很少。三位国家领导人都明确无误的支持。我跟习主席见面以后,咱们工信部的苗圩部长参加会见了,他立即就按照这个主席的指示,就带了一个团,后来到这个非洲去专门出访了一下,就是看看有没有急需性的配套要求,后来东非五个国家的部长都来跟他谈论这个事,现在还在推着我们,就是希望这方面能够帮助它们区域性的服务,能够更好地上一个台阶。

      马来西亚现在也有一些投资的意愿,所以我说你去参加参加,韩国、日本我都动员了它们就是你过去。但是实际上,真正要能够做到,做一点事的,可能还是靠咱们,看看中国这方面有没有这个合作的机会。所以我当选以后,有一些国家就说,他说你这个秘书长的含金量和别人的秘书长不一样,你这后面有一个强大的中国在后面的,我们希望就是在你这任上能够把我们这个,整个电信的合作水平能够再提升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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